第(2/3)页 “你和唯一的孩子出问题,想必也不是因为受了一次惊吓而已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傅伽随即冷冷回道,“之前她去查孩子的时候,就有点儿问题。” “而且朝暮和我说,唯一之前出过血。” 厉夜廷喝粥喝到一半,放下了手中的勺子。 “无论你将来会不会跟唯一结婚,我希望的是,你永远不要像你爸那样。”傅伽沉着脸又道,“毁了自己,又毁了别人。” “我和苏如烟真的没有什么。”厉夜廷皱着眉头回道。 “你问心无愧就好,不必向我解释。”傅伽不耐地回道,“你想跟唯一好好的,你就自己注意好分寸。这件事闹成这样,完全是你的错。” 厉夜廷咬了牙,没作声。 他何尝想事情变成这样? 傅伽沉默了会儿,又道:“我若是听到这一个月里,你再因为苏如烟的事情和唯一吵起来,你不要怪我逼你们分开!分明很简单的一个问题,你闹到无法收场,还要继续发酵下去,就只能证明你们两人不合适。” 厉夜廷深吸了口气,调整了下呼吸。 半晌,还是点了点头回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分开是不可能的。 “别一副全天下你最委屈的样子,当初我就不该把你放在厉衡那儿!”傅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起身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