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动静从里面传出来。 她心提到嗓子眼,还以为病房闯进了什么人,快步冲到门口一看,却看到顾昀辞拿着笤帚在扫地,窗台的花挪了位置,一看就是刚浇过。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她将给周星帆买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,看着他,厉声质问。 “我听说妈这两天情况不太好,便过来看看。” 男人扫完地,将笤帚放到门后。 “我过来才知道,护士说昨晚你在这儿守了一夜,忙完工作又过来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 你回去休息吧,这儿我看着。” “这里不需要你,麻烦你赶紧离开。” 男人身上是干净清爽的新高定西装,连发丝都透着淡淡的沐浴清香。 和上午在晚星阁那个些许狼狈潦草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。 孟疏棠只觉得刺眼,他刚从白慈娴的床上爬起来,收拾妥当了又来她母亲这儿碍眼,“还有,这是我妈,不是你的,麻烦你今后把称呼改一下。” 男人手微顿,迟疑了一下将桌上的香槟玫瑰捧在手里,又拎了柳橙汁,缓步来到她身边。 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清瘦小脸,“从前你最爱的花,和你最喜欢的温度和甜度。” 孟疏棠没看他,仿佛旁边站的就是一团空气。 她的冷漠疏离深深刺痛着顾昀辞,男人喉结用力滚了滚,他又要说什么。 孟疏棠突然面向他站定,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清眸,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嫌弃和厌恶。 “拿走。” 她开口,声音里没有一丝眷恋,干脆利落。 男人乞求,“棠棠,我只想……” “我请你拿走。” 孟疏棠猛地提高声音,打断他,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戾气,“顾昀辞,你听不懂人话吗? 这是我母亲的病房,这里不欢迎你,你的东西,我们也不稀罕。” 男人心猛地揪紧,伸手拉她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替替你……” “替替我?”孟疏棠忽然笑了,笑得又冷又涩。 四年前,也是这间病房,她母亲病危,外婆被烫伤。 她哭着打电话求他去看看外婆,他冰冷挂断。 她抬手,一把抓起那束包装精致的香槟玫瑰,看都不看,直接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。 美丽的花瓣散落一地,狼狈不堪。 像极了她曾经全心全意,却最终被碾碎的爱情。 “你别这样。” 男人乞求她。 孟疏棠似没有听到一般,抓住他手里的柳橙汁,手腕一扬——尽数泼在了他面料精贵的西装上。 果汁顺着胸口衣襟往下淌,湿了一大片。 第(2/3)页